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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版:东北风

我愿成为查干湖的一处风景

刘鸿鸣

引松工程纪念碑 张桂枝 摄

查干湖夕照 辛艳玲 摄

立春之日,是全年二十四节气的开始。看到外面春光明媚,我没有躲春,一个人到查干湖畔,来到了“引松工程”纪念碑前。我想在湖畔喊出我的祝福:祝吉林这一方水土风调雨顺,百姓幸福平安!

我是一名散文爱好者,愿意写点家乡的人和事。承蒙编辑的厚爱,有些文章还见刊见报了。可我觉得,那些小感受虽然能写,却更应该将目光投向更多人关注的地方。

于是,我将目光投向了家乡的查干湖畔。

站在“引松工程”纪念碑前,回想50年前声势浩大的壮举,那可是几代郭尔罗斯人引以为傲的。

1976年的秋天,前郭县利用松花江古河道的地势落差兴修了引松工程,不但解决了前郭灌区和西部涝区的泄水难题,扩大了水田和旱田的耕作面积,还挽救了濒临干涸的查干湖,改善了周边的自然生态,可谓一举多得。

令人欣喜的是,如今在松花江上兴建了“哈达山水利枢纽工程”。库区水位增高了,可以一改过去的提水为自流,松花江的水终于可以没有成本地流入查干湖,再流入库里泡,最后流入嫩江,三年一换水体,实现了高水平的河湖连通。

回想20年前,也是这个季节,我参加了查干湖首届冰雪渔猎文化旅游节,与上万的游人,见证了“查干淖尔冬捕习俗”的奇观。没见过这么大的网,有2000多米长;没见过这么多的鱼,一趟网就打上来30多万斤;没遇到这么冷的天,站在冰上脚底下冰凉刺骨,穿着厚厚的棉衣一会儿就冻透了。虽然寒冷,但围观的游人热情不减,很多人抱着新出网的大鱼合影,很多人又帮着拉网捞鱼,全然不在乎衣服上沾满了泥点子。我也想举起一条胖头鱼,留下人生美好的瞬间。可当我举起一条大鱼正在得意之时,鱼的不再配合,让我觉得还是不配与鱼合影。

想想那些为查干湖的生存和发展流过血汗,甚至是牺牲了性命的人,他们不应该被忘记。

走近他们,我才知道,20世纪70年代初,在查干泡渔场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在渔场“去”还是“留”的十字路口,当时的老场长赵喜才没有在湖区刮起的白毛风中迷失方向。他领着技术人员四处寻找水源,制定了多项引水方案。他向上级组织建议在前郭灌区修建引水工程,被采纳后就带领广大渔民在川头山开挖渠道,将前郭灌区泄到那嘎岱泡后漫灌到新庙泡的有限的水,再引入查干泡,为后来兴修“引松工程”作出了有益的尝试。新庙泡是查干泡枯水后附近唯一有水的大泡子。他与县委副书记孙盛春为踏查新庙泡,从北岸的八排屯蹚水至南岸的白家店屯,并向上级组织提出建议,将新庙泡收归国有,由查干泡渔场经营。

正是这种敢想敢闯精神的发扬光大,才有了1976年的秋天,傅海宽、常万海、阿古拉等前郭县委领导带领全县8万干部群众兴修“引松工程”的壮举。正是这一壮举,得到了时任省委书记王恩茂和时任水利部部长钱正英等领导的高度认可,才有了“引松工程”下一阶段的推进,才有了赛音那木拉等县领导多方协调,为“引松工程”清淤,终于引来了松花江水流入查干湖,实现了由“泡”到“湖”的转变。

走近他们,我才知道,正是这种敢想、敢闯精神的发扬光大,也才有了新一代查干湖人的探索创新。他们践行着“育、投、管、捕、销”加“旅游窗口”的做法,实现了宣传的新突破,查干湖鱼品牌、价位上的新突破,生态旅游意识的新突破。

回想2018年的9月26日,习近平总书记来到了查干湖。他乘船沿途察看水域保护和污染防治状况,登上捕鱼浮桥,同渔民亲切交谈。他强调,“绿水青山、冰天雪地都是金山银山。”“保护生态和发展生态旅游相得益彰,这条路要扎实走下去。”他祝愿大家“年年有鱼,年年有余”。

眼下,为了查干湖的将来,有更多的人围绕守护好查干湖这块“金字招牌”绘起了蓝图。可以预见,这些富有创新理念的劳动者,一定会通过对自然资源和人文资源的保护、发掘和利用,让查干湖处处都是人间的天堂。

——突然想起一本和查干湖有关的书,书名是《最后的渔猎部落》。曹保明先生将这个名叫“西山外”的小渔村称为“最后的渔猎部落”,足见其分量了。令我高兴和惶恐的是,在书中的附录部分,曹先生将拙作《远去的帆影》也列入其中。那就让湖畔的东北风将我吹进纪念碑前劳动者的群雕之间,也成为查干湖的一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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